州长纽森10日签署由参议员威善高提出的SB 41法案,旨在遏制药品福利管理公司(PBM)抬高药价、垄断市场的行为。处方药是高医疗成本的主因之一,每十名成年人中有三人因负担过重而停用药物。尽管PBM在定价中扮演关键角色,加州此前却缺乏监管。SB 41的通过,标志着全美最严厉的PBM监管措施诞生,重申加州在药价可负担领域的领导地位。
「凭借SB 41法案,加州正挺身而出,保护消费者免受巨型企业的欺诈性定价。」威善高表示,该法案将追究PBM滥用责任,「确保社区药房能公平竞争,让家庭不必在救命药与温饱之间抉择。」
PBM是制药产业的中间商,负责从制造商采购药品,再转售给药房或保险计划。三大巨头—CVS Caremark、Express Scripts与OptumRx—控制全美79%的市场,隶属大型保险集团,形成严重利益冲突。研究显示,PBM经常利用不透明的谈判机制,将制药回扣收入据为己有,导致药价节节上升,而患者与监管单位几乎无从得知实际定价。
2022年,加州药品支出增加12%,远超通膨率;超过半数居民因费用问题延迟或放弃治疗,三分之一背负医疗债务。PBM的「差价定价」行为尤为严重——他们向保险公司收取高于药房报销价的金额,从中牟利。南加州大学研究发现,PBM常引导患者避开低价仿制药,转向利润更高的品牌药。虽然仿制药占九成处方,但仅占总支出的18%,反映了市场扭曲现象。
部分PBM还透过自营药房实施「患者引导」策略:收购被拒后,便取消对方资格、迫使患者改用自家药房,剥夺消费者选择权并违反公平竞争原则。近年来PBM已成联邦与各州监管焦点。联邦贸易委员会正调查其反竞争行为,国会亦推进跨党派立法。密歇根州与佛州已通过类似法案,全美15州禁止差价定价,而加州此次终于补上空白。
SB 41要求所有PBM持证经营并披露业务信息,禁止引导患者前往关联药房,保障患者可自主选择网络内药房;禁止差价定价,并强制将药品回扣全额返还患者或支付方。同时,严禁PBM与制药商签订独家协议或发布误导性声明,并要求收费透明化。